时候,谢晚芳禁不住有片刻的恍惚:她真的……做成了?
“看来,你我都在这个位置上待不久了。”徐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如是叹道。
从前白氏势大,需要徐氏制衡,他自然动不得。但现在白氏遭此重创,朝廷新令一下,从前依附于白府的那些乡民自然也要散,白府的凝聚力和影响力又再大打折扣,而这些人去了豫州,又可解决那里的地无人耕的问题。
白氏被削弱了,他们徐氏当然也不能继续壮大——所以,他也留不住了。
真是好手段啊!
徐谦此时回忆起来,才觉得或许从这位新县尉来就任那一天起,就都是圣上和左丞相筹谋已久的计划,包括那条水渠。
“那下官便提前恭喜大人高
升了?”谢晚芳笑意诚挚地向着他拱手施了一礼。
徐谦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说道:“方大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便是寻常男子也不及你的谋略和胆识,将来定然前途无量。”
“大人谬赞了,”谢晚芳谦逊地道,“下官自知能力有限,在您的庇护和教导下当个县尉还成,别的却不敢想——其实比起做官,我更想入行伍,上沙场。”
“你想从军?”徐谦惊讶了,不觉脱口便道,“那云相知道么?”
谢晚芳点头:“知道啊。”
“他同意你去?!”徐谦更惊讶了。
“同意啊,”谢晚芳也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好像云澄不应该同意她去似地,“不过相公说我还需要历练,否则没有哪个将军愿意用我这种只会添麻烦的。”
徐谦一时语塞,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末了,感叹了一句: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