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忽然急停。
谢晚芳一时不慎往前倾去,不小心踢到了箱子,里面的瓶瓶罐罐也随之发出了碰撞之声,幸好里面本身垫有防摔的绒布。
但饶是如此,也把她给心疼得不行,连忙先把箱子盖好推到了里边。
“请问是丰安县令徐大人的马车么?”外面有人在问。
徐谦微感意外,正准备掀帘去看,就又听见那人继续道:“我家主君是安国公,想见一见方县尉。”
安国公顾奉廉?!
徐谦讶然地朝谢晚芳看去。
宋承也有些惊讶,不无担忧地道:“安国公不会是为了白府遭水灾那事儿来的吧?”
谢晚芳心中多少有些预感,所以意外之色不过稍作停留便逝去。
“没事,谁都知道是右相自己向圣上进言要剿匪的。”她说,“他最多不过是来试试我的深浅罢了。”
要不怎么说她还挺感谢上官瑾的呢,就像云澄教她的那样,跑在前头的未必是赢家,也可能是背锅的。
更何况安国公府和上官家本就因为当初争西北大都督一位的事有了嫌隙,顾奉廉又一贯不太看得上白氏那种世家作风,以她来看,他就算真地猜到了这里面有自己做的手脚,也会选择默认。
因为默认她的做法,便是默认了云澄,默认了圣上。
这是顾奉廉和白氏本质的位置不同所决定的必然选择。
所以她觉得他此刻突然在城外拦住他们的去路说要见她,应该还是因为昨天在大慈寺里的事——白氏和顾如芝回去大
概同他说过了。
于是她对徐谦道:“大人先别动,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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