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求得我阿父答应了管这桩闲事,本以为一开口不说十拿九稳,至少也该有六七成把握了吧,结果啪嗒,摔地上了。”
谢晚芳想着以云澄一心在江山社稷的性格,拒绝倒是并不意外。
“但你不是说云相很敬重你阿父?”宜安县主听得倒是有兴趣。
“所以我说他表里不一啊,哦,倒不是说他对我阿父不是真敬重,”俞娘子道,“只是他那个人,看着温润有礼好像对谁都很和善,但是主意正得很,而且,唔……其实心里冷冰冰的。”
“我不大记得他当时是如何婉拒我阿父的了,大约就是说志不在此吧,总之是我阿父完全能理解的那种理由。但让我真正印象深刻的,是后来那苏小娘子不肯甘心,借着找我赏花的由头在我家等到他来时冲出去主动说的那番话时他的回应。”
谢晚芳竖起了耳朵:“他们说什么了?”
“苏小娘子问他,是不是因为身体有疾怕拖累她才不肯答应,又说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哪怕一天一个时辰她都不会后悔——可以说是相当勇敢了。”俞娘子回忆
道,“而且还说她不在意他在云家如何,只要两人好好的,她愿意陪他阅尽天下书。”
“这番话听上去已是很真心了。”宜安县主由衷地道。
俞娘子却道:“那时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这只是我们旁人的想法,可云相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当时听了苏小娘子的话,脸上非见愉悦,亦没有什么辗转纠结的样子,反而是眉间微皱,神色颇有几分复杂地笑了一笑,就告礼转身走了。之后他就再没有来过我们家,只是逢年过节会遣人送些节礼来,我阿父后来还时不时埋怨说我阿母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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