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么?你身为上官家下一代的希望,都不用和顾照之比一比十八般武艺的?
上官瑾耳根子倏地红了,绷着脸道:“我用不着学这些。”
谢晚芳望兵器库的方向望了一眼,听得嘈杂声渐近,也顾不上跟他讨论这个了,飞快地说了一句:“那就对不住了!”话音未落,就一把抓着他跳到了河里。
上官瑾在水里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人在拽着自己往前面游,他虽然不会泅水,但却不是个拖后腿的,很快就镇定下来在心里告诉自己屏住呼吸随她行事。
但饶是他意志再坚强,气息再深厚,也抵不过来自水下真实的压迫和消耗。
渐渐他就感觉有些撑不住了,谢晚芳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疲力,抓着他的那只手用力摇了摇,又加快了动作。
上官瑾脑海里冒出自己将要溺死被她当做笑谈的念头不过一瞬,就迷糊地感到从自己手臂处传来一股向上的力量,下一刻,耳边破水之声响过,胸中滞闷尽消。
“上官大人?上官大人?”谢晚芳轻声喊着他,手上越发用力地摇着。
或是她摇得狠了,上官瑾竟然真地倏然倒吸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见谢晚芳松了口气。
“你……”他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她以指抵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上官瑾这才发现他们此时正藏身于一块连通两岸的板桥之下,不多时,就听得有狄丹兵跑到了桥上来,大喊布置着谁谁去山林的哪里哪里搜人。
两人的呼吸都放得很轻,上官瑾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头上这座简陋的板桥被那些人踩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可能塌下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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