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半路上谢晚芳就已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一阵阵地打着寒颤,加上不知是不是被上官瑾给气了一回,她觉得心口喉咙都火烧火燎的。
结果万万不料后面还有更让她生气的,他们才刚和蒲定庸那边会合,后者一见到谢承熙就立刻下令把他抓了起来。
顾照之自然是要护着:“大都督这是做什么?谢郎君乃是为我大盛忍辱负重深入虎穴。”
蒲定庸道:“谢承熙乃朝廷钦犯,事实如何尚不清楚,顾世子如何能肯定他就不是狄丹反留下来的谍子?”
“那我倒要问一问大都督,狄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顾照之毫不客气地道,“就为了在我们这里安插个本身为朝廷钦犯的谍子,就连整座城池都不要了,还把他们右王爷的命折在了这里。”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朝上官瑾看了一眼。
蒲定庸一时不禁语塞,但他旋即又道:“你我并非蛮夷,如何知他们所想?何况众所周知阿史勒摩耶和桑铎有过节,现在他跑了,桑铎死了,谁又能肯定不是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谋?谢承熙将来若是反手相帮,恐怕我们到时就不是丢一座阿萨克城那么简单了。故而蒲某不得不问问清楚,世子说谢承熙心在大盛,还有什么证据么?”
“我能作证。”谢晚芳强忍着身体不适站了出来,“我与上官大人能顺利潜入阿萨克城与大都督里应外合,都是因为谢郎君那张内城图的缘故,而且也是他在街上救了我与上官大人。”
蒲定庸似乎正等着她这么说,当下便朝上官瑾问道:“上官大人,方长史所言可是事实?”
上官瑾静默地看了谢晚芳一眼,少顷,说道:“我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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