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下人放出风来拒了官员们来送行。
江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再三思量,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向着正闭目躺在床榻上歇息的自家相公说道:“您为了方将军劳心劳力,就真的这样放手把她留给顾世子了么?”
少顷,云澄闭着眼睛缓缓道:“她向来有自己的想法,不是谁抓着不放就能得到什么的。”
“可是……”江流有些忿忿地道,“那顾世子凭什么也好意思?当初可是他害得人家伤身伤心,要不是相公你……”
“我做这些并非为了要她以身相许,也无需她混为一谈。”云澄淡淡说道,“倘若他们在生死之际真地看清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他顿了顿,续道:“那于她而言也算得偿所愿了。”
江流咬了咬牙,语气满是不值地道:“您要不是为了看顾着方将军这要紧的一战,何必百忙之中大老远亲自跑一趟,早知若是在她面前卖个惨便有用,您还费这个劲做什么啊!”
“行了。”云澄喉间逸出几声轻咳,缓了缓,方徐徐地道,“我既心存所愿,自然也受得住失望,此事往后不必再提。”
“是。”江流闷闷应下。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相公,”侍卫禀报道,“蒲大都督听闻您身体抱恙,特意前来探望。”
云澄撑身从床上坐起:“让他进来。”
蒲定庸很快就带着一堆药材补品踏入了房中,见云澄面色苍白,似体力有些虚乏地靠坐在床头,便心知消息无误,他果然是旧病发作了。
“我听说云相身子不适,”蒲定庸走过来在床前安置的杌凳上坐下,很是客气地笑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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