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然后兀自续道:“我喜欢你,也不晓得你有没有看出来,但我喜欢你已然许久了,我这个人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即便你说过你志不在此,我也还是想要试试。”
“以前不敢对你说,是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既没有那个资格去想这些,更不能成为你的负累。”她说,“你曾告诉我,这条路我若走成了想要的都会得到。我现在走成了,如今得回了家人,也得到了荣耀,只还差了一个你。”
谢晚芳一口气说着有点儿累,于是顿了顿,又暗暗缓了缓,复又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续道:“思齐说你看不上拿山溪来塞给你的人,我,我嘛,也不晓得如今给你的是什么,大概可能也许没有海那么宽广,但决计不是一条山溪。你若觉得我还算有潜质,不如就让我到你那里去一道看海,我也会帮你好好守着它。”
她说完,等了一等,却并没有听见他的回应。
谢晚芳心里有些发沉,原本想要跟他解释自己和顾照之没有什么的话也就骤然被堵在了喉头,再也说不出口。
万一他说他根本不在意呢?
她突然觉得心底像是漏了个洞,凉飕飕地在灌着冷风,难言的失落和委屈倏然涌了上来,不自觉地开口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待我这样好,可能我在你心里是的确有些不同的,那日你二话不说答应许我一个机会,我高兴地简直不得了,觉得这已约莫等于你我定了一半情。我伤重之时最怕的就是来不及得到你,睁开眼头一个想见的就是你,可是你……却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就走了。”
谢晚芳越说越觉得心里头沉沉发闷,鼻子阵阵发酸。
她索性回眸直视着云澄,破釜沉舟一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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