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找了我大伯父家说理,后来在我祖父母的调和下家里人又拿着我在云家族学读书的事说服了他,然而此后我缠绵病榻几年,其实并没能去学堂听得了什么课,我服的药又有好几种温补的名贵药材,我大伯母那时掌家,做主给我换了寻常之物,不过就是吊着罢了。”
他说到这儿,牵了一牵唇角:“后来我阿父竟跑去了祖父母那里撞柱,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让云家以后可以省了他那口饭,都拿来给我买药。”
谢淮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曾经因为这副身体,所以早早就很明白人生苦短的道理,不想浪费一点点时间去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云澄淡淡道,“或许谢公觉得我是不自量力,但我不过是不愿辜负心之所向,玄明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长命百岁,但却可以向谢公承诺,我一定会用尽全力活得更久一些,别家夫人有的,我的妻子都会有。”
谢淮沉默了良久。
“你喜欢我家芳儿什么呢?”他问。
云澄一时没有回答,似乎也沉入了悠悠回忆中,少顷,缓缓一笑道:“她于我而言,是人生中破云而来的灿烂辉芒。”
“她说我心有大海,要到我这里来与我一同守着这片海。”他说着话,含笑的目光渐渐越发温柔,“但她其实不知,是我看见了她心里的海。
”
谢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玄明与谢公说这些,并非为了卖惨,只是想回以真心。”云澄笑了笑,说道,“我并非生来就在高位,幼时也是尝过委屈是什么滋味的,父母在世时不得纾解,他们去世后便更只得孤苦,谢公对令千金的疼惜我敬重,也羡慕,但我也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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