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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看了他一眼:“有话想说?”
谢晚芳舔掉嘴边沾着的米粒,瞧着谢承熙面前的碗,说道:“你说呀,不然剩饭要长麻子的。”
幼稚的言语,引得云澄不禁微微失笑。
“阿父,云相,”谢承熙看着他们两个,沉吟地道,“我想请你们出面,替我向英国公府提亲。”
谢淮长年在肃州,后来又流放到了岭南,并不了解京都的勋府,儿子说什么英国公府他根本就没办法把人家的女儿对上号,于是下意识转头向云澄看去。
“你想向宜安县主提亲?”云澄已朝谢承熙问道。
谢晚芳惊喜道:“阿兄,你终于开窍了!”
谢承熙没理她,径自对云澄道:“我将要去青州任职,倘若县主愿意,我想带她一起去任上,不知相公可方便亲自帮我做这个媒?”
“好。”云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爽快地让谢淮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得过来:“等等,这位宜安县主什么样的人?性情如何?她……”
“哎呀阿父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谢晚芳道,“阿兄的眼光你还不信么?宝珠是我的好友,阿兄当初在肃州被蒲定庸陷害受伤,都是宝珠帮着照顾的。”
谢淮一听,当即道:“哦,那行。”
云澄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答应得爽快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觉得这桩婚事可行,二么,就是若谢承熙先成了亲,他和谢晚芳自然也就更不必再遵兄长为先之则了。
他觉得甚好。
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谢淮父子两个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看着谢晚芳和云澄上的马车。
眼见着亲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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