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来这几天登门拜访的人会有不少,国公若愿与故人叙旧,或许还是早去为好。”
顾奉廉沉吟良久,品出了些“义女”两个字的意味,缓缓道:“云相不如请直言相告,觉得我们顾家这桩‘家务事’应该如何了结才好?”
云澄便说道:“国公爷想必也很清楚,顾世子是个讲情义的性子,不能还的东西,他自然
要用自己的方式尽量做出些补偿,只是这样的补偿或许对国公府来说有些太重了,但人生在世,错了的事总不能丝毫不付出些代价,只有偿了债,往后的日子也才会过得轻松些,既不必担心事情败露龙颜震怒,也可令顾世子没有理由再拿他自己的前程性命去抵债,便是他想不依不饶地另立门户,那也需圣上以为过得去才是。”
谢晚芳听到这里,先是一愣,继而很快回过了味来,愕然道:“你是要让他自己向圣上出条件挽留住自家的继承人?!”
云澄透露给顾奉廉的信息只要是有点脑子地就能明白过来:对圣上来说,安国公府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勋府,且还是握着实权的勋府,现在世子又立了军功得了大将军的封位,要说起来顾家也算是风光之上再添风光,所以他必然会从别的地方稍加制衡,毕竟安国公府也不算是圣上的嫡系,总要防着顾家趁圣上和上官博斗的时候坐大,现在顾照之自己上表,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缘故自请去世子位,圣上的留中不发都已经带了那么点儿确实想分解一些安国公府光环的意思。
倘若安国公府不知该如何做,当年谢家的事却又可成为一柄好刀,到底是先帝御赐姻缘,好好的世子夫人就那么没了,圣上存心要追究的话如今也不是不能追究,只需谢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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