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借此进一步抬举谢家。”
上官博笑了一下:“抬举谢家。”他淡淡说道,“有抬举自然就有打压,谢家和我们有死结,圣上用起来自然放心得很,朝廷里的人也都不是瞎子,今日这场百香宴的胜负已然说明了左相从前的弱势如今已有了方寄雪给他补足,而我们上官家,却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上官瑾知道父亲所说最好的机会是征伐狄丹的那场大战,于是惭愧低头道:“是孩儿技不如人。”
“你不是技不如人,”上官博道,“是运气太差。蒲定庸这个蠢货,当真是绊了我们好大一步,即便你那时和顾子初换了行军路线立下大功,难道圣上就不会将蒲定庸的账算在我们上官家头上么?人人都知他身上盖的上官家的印子,功过一抵,恐怕你连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位置都没机会得到。”
上官瑾没有说话。
上官博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性子,从不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更何况方寄雪确实救过你,你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都平平无奇,就连阿父给你选的妻子都不过只能担得上你的举案齐眉,却还是头一回遇到个能赢你的女人,所以你心里其实挺欣赏她,是么?”
上官瑾一震,心中陡然涌起阵莫名的慌乱和恐惧,倏地站了起来,恭声地道:“方大将军的能力孩儿看在眼中,只将她当做对手,未曾多想其他。”
“有话好好说,你我父子闲话,不必搞得这般紧张。”上官博虽是这么说,但却还是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片刻,待他缓缓重新坐下,才又幽幽说道,“阿父也并非是否定方寄雪的能力,她若没有本事,也不可能立得下这样的头等大功,便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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