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后要她“陪着说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宫女又来通报说淑妃娘娘她们来了的时候,皇后才像是回过了神,对那宫女吩咐道:“谢了她们的好意,就说我乏了正要休息。”然后似略有歉意地看向谢晚芳,“改日我们再聊。”
谢晚芳识趣地起身告了辞,出去的时候迎着淑妃等人的目光,她心知皇后娘娘这是顺便拿自己挡了个驾,左右都躲不了别人来探望,禁军统领先来总好过淑妃她们先来。如此也免得其他人对她这次动胎气的事胡思乱想,虽然别人未必会信吧,但面子这种事维护了总比不维护好。
而她这个挡箭牌也没有白当,皇后这样的态度恰恰也确实说明了一些问题。
谢晚芳往碧波清台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转头去了折梅阁。
一见到云澄,她便再也克制不住情绪,怒气冲冲地道:“皇后娘娘真是养了个白眼儿狼!”
云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怔了一下,才无奈含笑地伸手拉了她,安抚道:“这种事便是在寻常人家也是常见的。”
就好比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被主君收了房?
谢晚芳突然想起了黄鹂,皱了皱眉,更觉得像是吞了苍蝇:“若是妻子自己给的便不说了,她自己往上爬算什么?这是背主!皇后娘娘还怀着身孕呢,她怎么做得出来在娘娘眼皮子底下和……”圣上的闲话不能说,可她真觉得冯婉妍恶心,“果然品格下流的人读再多圣贤书也不过只是装得没那么下流而已。”
相比起她的义愤填膺,云澄就显得理性很多,只是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不是娘娘的意思?”
“因为我也是女人啊!”
第1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