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县了,直接启程回京都。”
谢晚芳一怔:“为什么?”见云澄眉目间透出微思,她立刻又道,“你不要想着找理由瞒我,到底怎么了?你要去那里必是有原因,若无什么意外,你不会突然放弃。”
云澄这时候还冲她笑了一笑:“我如今在你面前真是无所遁形了。”言罢,他迎着她担忧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也没什么,我刚才给晋王亲笔写了份手书,是让姜家入京送贡参选皇商的。”
他说的虽然很平静,可谢晚芳听着心中却霎时翻起了巨浪。
“你怎么可能答应帮他?”她想也不想地就说道,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拿我威逼你了?所以你投鼠忌器。我不信他晋王敢!”
“此事牵涉其中的定不止他一人。”云澄安抚地握着她的手,徐徐地向她梳理着其中关节,“晋王突然摆出这副鱼死网破的架势,肯定是因为若不借此拿住我的把柄,恐怕明日我们去了庆安县会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再加上你说高苍亲自露了面,这里面应该还有比让姜家参选皇商更重要的事,我们现在不宜涉入太深。”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即将被赶入穷途,那他必定会对赶自己的人亮出獠牙。在圣上面前,晋王就是那个光脚的,有过当初的夺嫡之争后,他这辈子都别想要被当今所用,既然如此,谁要来破坏他的好事,他又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云澄的意思她听得明白,这是在说现在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晋王现在明摆着是想把他一起拉下水,谢晚芳几乎可以想见,云澄写的那份手书必定是用的逸云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真伪,晋王这是要拿实了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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