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在有限条件内把效率发挥到最大化,今天却只发挥了一半,陈忠堂撅着屁股,笃定道:“爹,你心里有鬼。”
大队长抬脚就踹,陈忠堂的屁股上立刻多了一个泥巴印。
“我心里有你!你是用嘴割稻子的吗?少废话,赶紧干活,不然扣你工分。”
陈忠堂撇撇嘴,到底还是不说话了,大队长也许治不了陈三柱,但治治他这个亲生儿子是没问题的。
儿子听话闭嘴,大队长心里却还是不痛快,哪有儿子这么说老子的,再说了,他心里能有啥鬼,他不就是看俩孩子闹了好几天别扭,想帮衬一把嘛!
……
楚酒酒不知道大队长的用心良苦,还在心里说他黑。
拿着村里发的镰刀,楚酒酒跟着韩生义来到河边,牛草长在湿润的地方,路边随处可见,不过还是河边最多。
韩生义指了指前面,“这种就是了,从根割下来,然后放到一起。”
楚酒酒沉默的看他演示,看完了,她就扭头跑到远远的另一边,韩生义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能上手,这才弯下腰,开始打牛草。
他速度快,那熟练的样子,一看就是之前干过这种活。楚酒酒就生疏多了,割好几次,才能把牛草割断,断口参差不齐,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有这么一部分还是生生揪断的。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楚酒酒就累得不行了。
她要收回前言,干活太累,她可能要辜负大家的期望了。
身上出了一层汗,新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楚酒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河边水汽大,本来应该能凉快点,可高温加潮湿,直接变成了蒸桑拿一般的效果。天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