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韩生义说,她自己也想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她对韩生义说了一句,“明天把我家的鱼篓拿过来,我还要用的。”
韩生义望着她,“在河边捞鱼很危险。”
这话楚绍也说过,楚酒酒却不以为意,“我又不会掉下去。”
“有人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没有。
在青竹村待了这些日子,她唯一交到的同龄朋友就是韩生义,结果她还被韩生义嫌弃了。
这么一想,楚酒酒顿时不高兴起来,“跟你有关系吗?”
不管韩生义是什么反应,楚酒酒转身就走,中午的太阳毒辣无比,楚酒酒不敢跑,也跑不动,只能加快步伐,盼着自己能快点到家。
走到半路,楚酒酒看到前面有个人,走的比自己还快,楚酒酒不禁把手放在眉骨处,充当遮阳板,她想看看这人是谁,怎么走的这么急。不过那人走的实在太快,一眨眼就没影了,楚酒酒皱着眉,觉得那人有点像赵石榴。
奇怪,那是出村的方向,赵石榴这时候出村干什么?
农忙的时候大家哪也不会去,除非有大事,如果换做别人,楚酒酒可能还会关心一下,但换成赵石榴,爱出什么事出什么事,她才不去凑热闹。
回到家里,楚酒酒像是渴了八百年,往肚子里灌了一瓢水,才觉得凉快一点了。天气这么热,都不需要烧水,她搬了两桶井水放到杂物间,一桶洗自己,一桶洗衣服,先洗衣服,然后把衣服挂在门板上晾着,等她把自己洗好的时候,衣服已经被空气中的热浪烘干了。
可见现在的气温有多高。
为奋战在水稻田的爷爷等人心疼了两秒钟,楚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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