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赵石榴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她再也没法干农活了,张家人更加嫌弃她,把家里的活全都丢给她,而就算她身体还没好,她也要捏着鼻子干,因为除了张家,再也不会有人收留病歪歪的她了。
有时候赵石榴夜里睡不着,她也会想,究竟为什么,她会落到这种田地,最后,还真让她想到了源头。假如她没污蔑张凤娟,楚酒酒就不会反过来污蔑她,张庆收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再往上回溯的话,假如她没见钱眼开,非要拿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汇款,张婆子也不会把她当成眼中钉。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可惜啊,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35章
对楚酒酒而言,农忙期几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反正她不干活,即使是和韩生义一起去打草,也是韩生义打,她看着,现在她手好了,韩生义却还是让她干捡草的活,毫不夸张的讲,楚酒酒现在是绝对的捡草小能手,凡她所到之处,绝不会有一根漏网之草!
……
自从进了八月,雨下的越来越频繁,这一次已经连下五天了,楚酒酒家大门敞开,她坐在屋檐下,看着身边的楚绍灵活的用竹篾编雨伞。
撑着头,楚酒酒问他:“你到底偷学了多少人的手艺,怎么连雨伞你都会编了?”
楚绍头也不抬的给雨伞箍紧,一边用力,他一边说道:“不用学,方法都是一样的,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了。”
顿了顿,他抬起头,“怎么,你琢磨不出来?”
楚酒酒:“……”
她拒绝回答这种问题。
望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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