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强一块高兴,谁知,拿到信以后,楚立强脸上的笑容突然顿了一下。
皱起眉头,他低声念出来,“楚——酒酒?”
聂白呵呵笑了起来,“政委,你儿子的名字真特别。”
楚立强:“……这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叫楚绍,不过,这个字迹……这字迹应该是我儿子的。”
一边说,楚立强一边拆信,种种迹象都让他觉得不安,他只想快点看到里面写了什么,抽出信纸,展开以后,楚立强只用一秒钟就读完了上面的内容,聂白看不见,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见特别短。
聂白纳闷:“怎么才这点字啊,政……政委?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立强捏着信纸,骨节发白,他死死盯着上面的那句话,聂白的声音他听到了,只是他感觉大脑木木的,很难做出反应来,缓缓抬起头,和聂白对视了一眼,楚立强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
另一边,看时间差不多了,楚绍进去叫醒楚酒酒。
如今农闲了,再加上下雨,楚绍每天基本不出门,做饭的任务他从楚酒酒手里接过来,倒是楚酒酒,还跟以前一样不闲着,睁开眼就往外跑,跟个小疯子一样。
醒了,喝几口水,又把上回冯如意给的饼干拿出来吃了两块,楚酒酒抱上自家的新坛子,在门口的菜地里揪了半坛子的长豆角,然后又回到屋里,举起自己心爱的大红雨伞,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韩家走去。
早在雨季来临之前,楚绍已经带着楚酒酒,还有他们家新发的各种票证,又去了一趟镇上,这回有了票,楚绍把上回没法买的都买齐了,其中就包括给楚酒酒买一块肥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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