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这俩人凑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还有一点,是韩爷爷近期发现的,只要楚酒酒在,韩奶奶就不会制止韩爷爷说话,哪怕弄得有些吵了,韩奶奶也只是皱皱眉,却不会真的打断他们。因此,每一次楚酒酒过来,韩爷爷都是打心眼里的欢迎,他好久没这么快活过了,屋子里不再死气沉沉的,仿佛生活又回到了从前。
从床上蹭下去,楚酒酒熟门熟路的从床脚边找到另一个马扎,乖乖放到韩奶奶对面,她坐下去,学着韩奶奶的样子,捡起地上的豆角。
“韩奶奶,生义哥去哪了?”
韩奶奶说话,从不耽误她手里的活:“去菜地了,雨下的太大,得挖一条排水沟出来,不然菜苗都淹了。”
楚酒酒拧起秀气又淡淡的眉毛,不高兴道:“下这么大雨,怎么还要过去,别人都在家休息了,只有生义哥,还得天天往菜地跑。”
韩奶奶刚要张嘴,躺床上休息的韩爷爷却截了她的胡:“没事,生义穿着蓑衣呢,而且排水沟一直都有,把土铲出去就行了,不费事,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韩奶奶沉默两秒,嗯了一声,以示附和。
楚酒酒听了,哦了一声,然后就不怎么说话了。
以往她每回过来,都是叽叽喳喳的,今天只叽叽了一会儿,喳喳始终没出现过,韩爷爷先察觉到了楚酒酒的不对劲,他坐直了身子,往老伴和楚酒酒的方向挪了一点,和她们离得更近了,韩爷爷才问道:“怎么,还在担心回信?”
楚酒酒藏不住秘密,她这几天的魂不守舍被韩生义看在眼里,楚酒酒便告诉他,自己在等回信,只是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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