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提过这么一两回,比如前几天在山上,他直接用了推这个字眼,但周小禾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从来都没否认过,陈三柱更加认为这件事就是她干的了。
没错,她从来都没亲口承认过,但还需要承认吗?她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啊。
陈三柱回答的漫不经心,陈解放却是相当震撼,自己猜,和别人把事情凿实,这两种感觉还是十分不同的,陈解放愣了一秒,继续问他:“你怎么知道周小禾和张凤娟有仇的?”
陈三柱挑起眉,“这不是很明显吗?赵连长以前跟张凤娟订过婚,别人不知道,但周小禾特别清楚,咱们赵连长可是个痴情种子,张凤娟都逃婚了,他还对她念念不忘的,周小禾最讨厌的人就是张凤娟,本来她不回来吧,就万事大吉,可没想到啊,她回来了。赵连长嘴上不说,行动上对人家母子那叫一个关怀备至,周小禾推张凤娟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我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把那个叫楚绍的小孩跟着一起推下去,周小禾也烦他,你们知道的,她自己生不出来,所以看见张凤娟的儿子,她就恨得慌。”
很好。
这一点又和周小禾改楚绍的工分对上了。
记分员今天还兼职了一个书记员的职务,陈三柱说了什么,他就要在纸上写下什么,以后好送到镇上去,让镇上的同志当证据保留起来。
张庆发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看见陈三柱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来气,他一拍桌子,黑着脸,仿佛包公大人附身:“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她可是杀人犯,你怎么能任由她逍遥法外!”
陈三柱:“你也知道她是杀人犯啊,我一看见她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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