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楚绍反应过来,他举着烧火棍转身,“到底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饭,这么长时间,你干什么了?”
楚酒酒眨眨眼,立刻哄着他:“我在看火候嘛,爷爷你最好啦,你看你刀工好,切的东西都一样大,你烧火也比我快,要是我来烧,现在水都还没开呢,你辛苦辛苦,这样咱们也能早点吃上晚饭呀。”
是这个道理。
想通以后,楚绍冷酷的转过身,继续往灶里添柴火。
……
楚酒酒从立柜里翻出他们早就买了的冰糖和红糖,本来红糖是留着泡水的,但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别人家的孩子一年四季还会有个头疼脑热,楚家这俩孩子,一个赛一个的身体好,楚绍更是壮的像头牛,红糖没有用武之地,在柜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也就韩奶奶给他们做了一回糖三角,用了一部分。
今天,楚酒酒准备把这些红糖都用上,做冰糖糯米藕。
剩下的那部分藕片,还有胡萝卜、豆角、木耳等等,那些是用来做荷塘小炒的,楚酒酒蹲在楚绍身边,噼里啪啦的背菜谱,背完菜谱,她还要背一下菜谱后面的美食家点评,美食家何许人也,能把一道大米饭说成是高火烹煮后的晶莹珍珠,楚绍听的胃部都开始抗议了,添柴的速度也更快了。
冰糖糯米藕需要炒糖色,楚绍寻思着,这一步楚酒酒应该自己干了吧,事实证明,还是他想太多。
楚绍第一回 炒糖色,心里紧张的要命,就怕火候太大糊了,另一边的楚酒酒还净添倒忙。
“快快快!搅和起来!哎呀呀,冒泡了,爷爷你慢点……不行不行,还是快点!”
楚绍:“……”
第1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