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温和一笑,“不用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说完这话,韩生义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楚酒酒看见,立刻问:“你脖子怎么了?”
韩生义:“这几天没睡好,好像落枕了,脖子这里累得慌。”
楚酒酒听了,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
韩生义就是这样,他想要什么东西,从不明着来,都是暗里行动,比如楚家的大黄和二黄,就是被他蹲点一个月,才免费拿到手的。他今天跟楚酒酒暗示,他脖子不舒服,其实是他想跟楚酒酒要一个新枕头。
农村枕头都是不要钱的,里面的填充料要么是荞麦壳,要么就是山上随处可见的柏树种子,没到冬天的时候,楚酒酒和楚绍都是用夏天做的竹枕,而一到冬天,楚酒酒嫌竹枕凉,就自己跑去收了一大堆荞麦壳来,把荞麦壳碾的碎碎的,然后,她又往里加了好几种带有清香的草药和花瓣,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楚绍拿到这个新枕头以后,跟楚酒酒嫌弃了好半天,说这都是女孩家家的东西,他一个大小伙子,睡这种枕头不习惯。
然而等楚酒酒不在的时候,楚绍带着韩生义在他家转了好几遍,就是想让他看,楚酒酒给他做的枕头有多用心。
韩生义:幼稚。
然后,成熟的他就来跟楚酒酒要枕头了。
……
韩生义觉得自己暗示的挺成功,可他没料到,楚酒酒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她盯着韩生义的脖子看了好半晌,然后,她蓦地反应过来。
韩生义每天都要去菜地干活,外面的天气这么冷,他却没有一条围巾,知道了,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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