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怎么生活呀。”
默了默,韩生义问她:“你是不是跟温知青早就认识?”
楚酒酒一听,顿时机警的放下手臂,“没有啊,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我。”
韩生义:“……”
你的这个态度,就是我为什么问你的原因。
在韩生义面前,楚酒酒总是想不起来防备他,真实的情绪流露出去,韩生义又是一个长了七窍玲珑心的人,自然会发现她行为里的异常。楚酒酒也不想跟韩生义说谎,攥了攥手里的钱袋,楚酒酒模糊的说道:“我就是特别特别喜欢温知青,第一天看见她的时候,我就感觉,她跟我失散多年的家人一样,就像是……就像是我从没见过的外婆,你懂吗?”
韩生义不懂,“你见过你外婆,你外婆是张婆子。”
楚酒酒:“……那就是奶奶,总之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我的长辈,很慈祥。”
就算韩生义没见过温秀薇长什么模样,但如今的政策即使再丧心病狂,也不能派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过来当知青吧,他一脸复杂的听着楚酒酒说完,然后更加诡异的发现,她好像不是开玩笑。
她的表情十分憧憬,韩生义望着她,他还没看见温秀薇,但温秀薇的印象已经在他心中打了一个折扣。
一个让楚酒酒变得奇奇怪怪起来的人,肯定自己也是奇奇怪怪的。
……
走过大片的竹林,终于来到徐家湾的地界,村口这里,有个风吹日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头牌坊,楚酒酒仰头看了一眼上面已经模糊的字迹,然后跟韩生义一起往里面走去。
诚然,温秀薇是漂亮,但再漂亮的人,刮起来的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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