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郄同志:“……”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跟聂白出来,让他自己一人在外流浪不好吗?
这辆卡车也不知道寿命多久了,开起来跟要散架一样,突突突的往前走,而且它开不快,走路大约一小时能到军区,开这辆卡车,也是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到军区以后,小郄同志再度拿出介绍信,又过了一会儿,二人坐上军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前往青石镇。
火车上实在是不舒服,他俩都是一晚没睡,本来还有点困,但随着离城区越来越远,和天空几乎凝为一体的大山越来越近,聂白就兴奋起来了。
他最初参军在首都,后来调到了西南,西南也有山,只是离他们的部队很远,他平时忙着带兵,根本没时间出去看看,而且西南和这里,还是大有不同的,这边的山连绵不绝、不算特别高、也不算特别矮,城区还保留着一部分明清时期的样貌。在这个时代,Э墒窍嗟蹦训茫就连离开城区以后,仅仅是路边的风景,就已经够让聂白陶醉的了。
昨晚刚刚下过一场雨,所以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天上是洁白的云,地下有浓郁的雾,自从出了城区,军车就一直开在上坡的路上,坐在车里的人是没有感觉的,直到他们开到一段环山的山路上,左边是茂密的青山,右手边则是极高的悬崖。
悬崖下方有一条极长的河流,它并非笔直,而是弯曲的流淌在对面的两座矮山之间,军车一直在开,这条河流的模样也不断的在变,经过一个三岔口的时候,聂白才知道,原来这条河还有两个分支,左边的出口窄一点,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是一个如同镜面的湖泊,右边的出口宽一点,它流淌的寂静,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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