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本来揉着眼,听到这番话,她懵了两秒,然后瞬间清醒过来。
“徐长河他们又来了?!”
温秀薇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到窗户前边来看,“他被小郄同志打了一枪,正在地上嚎呢。”
一年前,如果发生类似的事情,楚酒酒必须站在所有人面前,和楚绍一起,挑起自家的大梁,但一年后,他们不再是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他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房子,还有靠得住的长辈和同伴,楚绍不需要再把自己放在楚家唯一的男人这个重担之下。而楚酒酒,也可以像普通的小孩一样,依偎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心安理得的躲在最安全的地方,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大人们回家。
看信的时候,聂白也生气,却没有现在这么窝火,周围都是人,他不能把自己被人摸了屁股的事情说出来,当然,他一个大男人,肯定是不怕清白有损什么的,就是说了,别人也只会把这当成个笑话听。但当时他听得清楚,那人说的是“这小妞”,这说明,他原本的目标是温知青。
畜生!
长着人的脸皮,下面的模样却连妖魔鬼怪都嫌弃!
半夜十二点,聂白被气清醒了,他把地上的这三个人挨个踹了一遍,然后又拿皮带狠狠抽了两下他们的背,这都是他训新兵的手段,平时在部队里,他踹几脚、打两下,那都是有分寸的,会让新兵觉得疼,却不会让他们真的受伤。如今时代就是这样,觉得打是疼骂是爱,他这个连体罚都算不上,毕竟其他的教官更狠,冬天抱冰的事情都能吩咐的下去。
但现在,他手下的不是新兵,是几个枪毙都便宜他们的畜生,所以,聂白一点都不吝惜力气,光他这几
第2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