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这人欺软怕硬,势力的很,您是时候大胆的上了。
聂白也看出来了,这个陈大柱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对这种人,绝不能示弱,一定要把自己强悍的一面展露出来,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欺负到你头上了。
没什么表情的笑了一声,聂白说道:“他没有时间,陈副主任,你是不知道部队有多忙,上到司令员,下到普通的战士,我们一年都只能休假一回,但是达到一定的级别,家属是能随军的。我的老婆孩子就跟我一起住在营区里,不过你也知道,嫂子已经没了,我们政委没法自己带孩子,就只能把孩子寄养在这边的乡下。”
陈大柱听了这么多废话,就记住了一个词,“政委?您不是说司令部吗?”
聂白:“是司令部,不过当初我还当连长的时候,楚绍的爸爸是我们团当时的政委,我叫习惯了,所以后来也一直叫他政委。”
陈大柱哦了一声,然后又笑起来,“看来您和楚同志的关系不错。”
聂白嗤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关系不好,他能托我过来替他看看孩子,我们政委这次没过来,是因为他提前打了报告,准备把今年的休假用来去西北军区,我们政委的父亲,害,说了名字你也不知道,他以前是驻华北军区的老司令,现在被调到西北去了。唉,这就是中间人的难处啊,上有老、下有小,自己老婆没了,这就够不容易的了,现在竟然还有人想欺负自己的孩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聂白说完这句话,趁陈大柱还没反应过来,他先看了一眼小郄同志,小郄同志暗暗对他点头,表示他这句话用对了,聂白才放下心,继续用鼻孔看着陈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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