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不是说,徐长河是这个陈副主任的爪牙吗,怎么杨主任还没出手,倒是他自己,先把自己的爪牙给掰断了。”
聂白也纳闷,他们不是本地人,实在是难以弄清这中间的缘故,而找到孩子们以后,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给他解释起来。
楚绍:“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你们不知道,他俩平时在镇上穿一条裤子,因为他们都负责大坝的工程,现在大坝建好了,马上就要合龙了,他们肯定是谈不拢,或者谈崩了,所以陈大柱就不想再要徐长河这个下属了。”
韩生义:“也有可能是大坝结束以后,陈大柱用不着徐长河,就准备把他处理掉,大坝建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陈大柱负责的,徐长河一定知道很多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温秀薇:“当初徐长河不就是因为听了陈三柱带来的话,才终于走了吗?后来他消停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动作。直到昨天,大坝刚建好,他就过来了,要说这是巧合,我看不太可能。”
楚酒酒:“说来说去,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聂叔叔,你都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大坝修了两年半,到现在都快三年了,徐家湾的人一直以为自己能修大坝,算是工人,所以就觉得比我们高一等,哼,工农兵,明明都是一样的嘛!”
聂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孩子帮他补充前情,他再一次感叹,真是人比人,比不起人。
同样是孩子,怎么他们家里的那几个,天天就知道吃和玩呢,再看这边的几个,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了!
感叹之余,聂白也注意到了他们说的这些话里透出来的问题。
大坝修了整整三年,这摆明了是在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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