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他写完了,楚绍拿过来一看,陷入沉默。
口吻,跟他一样。
用词用句的习惯,跟他一样。
别别扭扭、没法好好表达自己情绪的缺点,都跟他一样。
最让楚绍震惊的,这上面的字迹,连楚绍自己,都很难分出真假来。
这还抄什么,直接塞信封里得了。
韩生义把笔帽盖回去,然后就准备洗漱睡觉了,楚绍看他要走,赶紧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模仿我的笔迹了?”
韩生义拿着毛巾,他莫名的回过头,“还用学?你的字,我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写。”
楚绍:“……”
你小子以后一定是做假账的好手。
——
虽说韩生义写的很逼真,但楚绍还是把那封信誊抄了一遍,也不是完全抄,字里行间,他加了几句自己的话,有些他觉得韩生义写的太过火,他也给改掉了。
第二天,楚绍把这封信塞到了附近的邮筒中,年关将至,也不知道这封信要多久才能送到楚兴华的手里。
楚酒酒不知道这些,她现在忙着做另一件事,那就是打听电影制片厂的地址。
好在这东西不难打听,家里没人知道,出去多问几个人就行了,公交车站距离韩家很近,知道电影制片厂在哪以后,她连忙拉着温秀薇上了车。
坐在公交车上,见温秀薇有点紧张,楚酒酒宽慰她,“没事,咱们就是过去看看大门朝哪开,又不是去面试,用不着害怕。”
温秀薇:“……”
事实证明,楚酒酒错了,人家制片厂的大门是朝西开的,跟其他工厂不一样,这边基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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