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强一直默默的听着,看她嘴巴发干,就给她递一杯水。
说到最后,楚酒酒吨吨吨的把整个茶壶都喝干净了,然后,她放下茶杯,好奇的问:“齐宝珠的爷爷总跟我说话,却不怎么跟楚绍说话,他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
楚酒酒的直觉一向敏锐,楚立强也不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改主意了,原来只是拿我做了一个筏子。”
楚酒酒没听懂:“齐爷爷不是陆军吗,怎么还会做筏子。”
楚立强:“……”
“我的意思是,他今天请咱们吃饭,是想借这个机会观察你。我以前就听说过,齐首长对他孙女特别重视,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了。”
楚酒酒皱了皱眉,稍微想了一下,她慢慢的开口:“你是说,因为我跟齐宝珠是同桌,他们不放心了,所以才请咱们吃了今天的这顿饭,他们就是想在饭桌上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好人。”
楚立强的表情不怎么好看,沉默一秒,他抬起头,安慰楚酒酒,“没事,既然他们戒心那么大,你以后也别跟那个齐宝珠来往了,回头我去你们学校,跟老师说一下,把你和齐宝珠的座位调开。”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事他们家做的太不地道,我以后也不会再找齐首长了,我是有求于他,但也不能让他这么戏弄。”
更重要的,他不能忍受对方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太侮辱人了。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不想让楚酒酒伤心。
楚酒酒眨了眨眼睛,见楚立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楚酒酒有点纠结,不过,她最多就纠结了一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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