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要是周末楚酒酒有时间,她也可以来打零工,到时候他们按天算钱。
出入证没有拿回去,楚酒酒的名字自然也继续挂在研究所下面,她还是研究所的一级助理,只是没有工钱而已。
在研究所打工的这一个月,楚酒酒一次文物档案馆都没去过,但就算不去,她看的资料也够多了。这些资料大多不是专门针对青铜器的,只是里面有那么一两句,跟青铜器有关,其中还有很多古代文献。就一个月的时间,楚酒酒生生学会了甲骨文、金文等等跟现代汉字几乎没有多少类似的文字,还无师自通了如何断句古文。
要是再让她看几个月,可能她连脑内实时翻译都学会了。
如果楚酒酒是马所长的女儿,他早就不让她上学了,有这样的能力和天分,还在学校泡着干什么,别人上学是上学,楚酒酒上学,那就是浪费时间,是玩。
家长们的心态是不一样的,马所长的关注点全在楚酒酒的天赋上,而楚立强的关注点,只在她的心情上。
人生很长,他知道以楚酒酒的天赋,早晚有一天,她会在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上大放异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她,连她自己,也会不停的逼迫她自己。
十四岁,这个年纪听起来,依然很小,可楚立强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很紧迫了。
童年已经消失,青春期也在一丁一点的流逝,成年人的世界只进不出,一旦踏入,就再也回不到那些纯粹开心、无忧无虑的日子。
所以,楚立强想尽可能的让她停留在同龄人的世界里,别人拥有的东西,她要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她可以长大以后,主动的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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