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怎么说,韩生义就是不为所动,最后,看她竟然真的这么坚持,他只好叹了口气,跟她解释:“我刚进秘书室,一起工作的同志们本来就因为我是爷爷的孙子,觉得我是个没本事的关系户,去洛阳光路上就要花费两天,秘书室每天的工作堆积成山,别说一天了,我就是无故离开半天,都会被人记在心里。”
在大家面前的时候,韩生义是不会这么说话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别人在,韩生义对待楚酒酒的态度,就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也不能说是不亲密,而是,感觉他在某些方面,故意的和楚酒酒分开,避嫌,楚酒酒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后来观察了一下,发现如果是他们俩单独相处,韩生义就不会有这些动作。
楚酒酒想不明白,她去问自己的智囊,齐宝珠同学,齐宝珠想了想,猜测道:“他应该是觉得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不能再跟以前那样打闹了。”
楚酒酒:“是这个原因吗?可是,去年跟今年的我,就差了一岁,十四和十五,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齐宝珠:“这个……”
楚酒酒对齐宝珠有种盲目的信任,她总觉得她特别成熟,所以在这种问题上,她都是来找齐宝珠求助。但齐宝珠就是再成熟,也不可能对每个人的心思都了如指掌,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已。
沉默片刻,齐宝珠再次猜测:“跟年龄没什么关系,这种事情,都是慢慢才意识到的,你不是说他私底下还是跟你挺好的吗?那就没问题。”
“再说了,韩生义都毕业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跟你有本质性的差别,稍微分开一点,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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