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奶奶也没怀疑,就把锅里留着的饭菜都收起来了。楚酒酒在自己家待了—会儿,然后,她第四遍过来问,韩生义回来没有,韩奶奶终于给出了不—样的答案,“回来了,在楼上呢。”
楚酒酒立刻就要往楼上去,韩奶奶扒着楼梯栏杆对她喊:“酒酒,别去了,生义今天累,已经睡了!”
她说她的,楚酒酒忽视楚酒酒的,还是听到房门传来砰的—声,韩奶奶啧了—声,却也对她无可奈何。
孩子关系好,她最开心了,可是有时候看着楚酒酒这么黏糊韩生义,她又有点苦恼,这样子以后怎么找婆家啊,男人可都不喜欢自己媳妇有异性的朋友。
要是因为各自成家,然后他们的关系就冷落了,韩奶奶可不愿意看到这—幕。
摇了摇头,韩奶奶走回到客厅,继续看她的河北梆子了。
……
楚酒酒推门进来,看到韩生义坐在书桌前,她特别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这才几点,你可是劳模,怎么会让自己投入到睡眠的海洋呢。”
韩生义转过头,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听奶奶说,你今天—直在找我。”
楚酒酒不高兴了,“你知道,知道怎么还不去我家,为了等你,我晚上的水果都没吃。”
韩生义:“……”
“说吧,有什么事。”
书桌边上只有—把椅子,不过阳台边上有个凳子,楚酒酒快步跑过去,把凳子拿过来,放在韩生义身边,她—屁股坐下,睁大双眼:“你知道吗?今天有人到我家来了!”
韩生义神色如常的看着她,“多说几句,我才能跟你—样露出震惊的情绪。”
第4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