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之前说的借东风有关,那人上了他的计划,是时候出场了,于是,他就用了一点小手段,弄出来一个诱饵,把对方骗了出来。
楚酒酒知道,韩生义有他的不得已,可是,每次看到他这么默默的去做一些事,默默的扛着,她都觉得心里闷闷的。
长大了,她不会再纠缠不休了,韩生义不说,那就不说,她不会逼他,只是有些时候,她还是想让他能稍微信任自己一些。
双手拽着屁股底下的凳子,楚酒酒把凳子连自己,都往韩生义身边挪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书桌上的台灯照出一片暖黄色的区域,楚酒酒和韩生义就在这片区域里,两人的身上,都沾了一层类似油画的暗色光芒。
两人都是坐着的,楚酒酒依然矮了韩生义一头,她仰着脸,眉头微微蹙起,她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要做什么,如果你不想告诉别人,只告诉我,行不行?我保证,我只听,不掺和,不替你办事,也不给你搅局,我就当一个树洞,这也不行吗?”
“如果不想告诉我,随便告诉一个人也好啊,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天大的事,只要你能说出口,你就会觉得,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总有解决的路,而且,这路不是你一个人在走的,还有好多人都在陪着你呢。”
楚酒酒是很努力的在开导韩生义,她怕韩生义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总是想让他把事情说出口。但楚酒酒不知道,她的这套理论,只适用于她这种人生没有太多烦恼的人,而某些人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沉重且阴暗的,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心结解开之前,真的很难开口。
很多人觉得楚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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