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瞅着她,“你不是说,楚酒酒最近特别听他的话。”
“是,”温秀薇点点头,“可是生义不训她,就算管她,也是暗中的管,是那种,让人很难注意到的管。”
说到这,她笑了一声,“酒酒你还不知道么,在家里,她的脑筋都是不转的,生义稍微用一点小办法,就能把她捏在手心里。”
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劲,楚绍听了,感觉不怎么高兴。
温秀薇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她沉默一秒,赶紧又补充道:“幸好生义对酒酒没有坏心眼,不然,咱们酒酒就要遭殃了。”
楚绍:“……”
温秀薇:“……”
怎么越说越奇怪。
他俩各自陷入沉思,温秀薇觉得自己是一时口误,楚绍也觉得她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但他俩谁都没想过,这一时的脱口而出,才是潜意识里真正的想法。
事实就是如此,幸亏韩生义对楚酒酒没有任何恶念,不然的话,楚酒酒早就被他卖了。
小时候没人护着,楚酒酒是个小刺猬,谁扎她,她就扎谁,可是后来,身边爱护她的人越来越多,楚酒酒身上的刺就慢慢脱落了,她不用再费劲心思的保护自己,自然,对外界的警惕性就降低了。
也许对着陌生人,她还是会打起精神来防备,可对家里人,她真的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隔壁房间的楚酒酒,她此时正睡得熟,明天就可以买彩色电视机了,连正在做梦的她,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
十六岁,普通人人格最终形成的年纪,楚酒酒还是那个心性没有遭受任何污染的善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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