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属眼镜,即使七老八十了,楚酒酒也能透过他的镜片,看到他眼中的智慧光芒。
……
这五个人里,除了马所长,还有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剩下人,楚酒酒全都不认识。商代古墓的研究价值太大,所以把这行业里各方面的人士都吸引过来了,据马所长介绍,年轻的两人,一个是古代历史研究所的研究员,另一个是文物档案馆的预备干部,马所长之外的那个中年人是文物鉴定专家,他的大脑跟楚酒酒有一拼,两人都是人形照相机,不过这个中年人更加专业,而且只对文物有照相机的功能。
至于年纪最大的那位,马所长介绍的最长,就跟楚酒酒看过的英美电视剧一样,一堆名号不要钱似的往这位老人家脑袋上安,啥啥院士,啥啥专家,啥啥返聘的顾问,每一个,都是国家级的。听的楚酒酒一开始还在认真记,后面就变成了一双星星眼。
所有名号,最后就在楚酒酒脑袋里汇聚成两个字。
泰斗。
……
不得不说,常年的写论文和给项目帮忙,真的把楚酒酒锻炼出来了,最起码,她现在的概括能力已经是一流的了。
他们五个,再加上楚酒酒六个,大家都是学者,或者预备役的学者,不管真正的性格如何,在这火车上,都是很安静的。楚酒酒本来坐在硬座车厢,马所长穿越层层人海,总算找到了楚酒酒,然后又带着她穿越回去,跟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补了她的卧铺票。
这是楚酒酒第一回 坐火车,在现代最落后最令人嫌弃的绿皮火车,在这是最豪华最令人羡慕的交通工具,楚酒酒过来的时候,那四个人都坐在下铺的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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