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绝,也有不少女孩子流露过好感,但他就是没什么反应,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又拉手又教人家打牌,这么明晃晃护着人家。
跟换了个人似的。
所有人都很疑惑这小姑娘是何方神圣,所以小胖一问,他们就眼巴巴地等裴执的答案。
外面小雪渐渐变成大雪,裴执合上伞,抖了抖伞上积的薄雪,想到八字还没一撇,也没有乱说,他把伞放到一边,看似随意地回了一句:“就是一小姑娘。”
看起来要多漫不经心有多漫不经心,其他人都是聪明人,得到答案也不再追着问,嘻嘻哈哈地闹着回去继续玩。
只是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下这么点雪,就几步路,上赶着给人家撑伞,还小姑娘。今天到场的可不是只有林语笙这么一个小姑娘,这么照顾小姑娘怎么不见你给其他人打伞。
丁琼站在一旁围观了全程,被人忽视了个彻底。只是听到裴执的回答,心里还有些悻悻,看来那个林语笙也没什么特别的。
林语笙二十一岁,裴执二十五岁。虽然只差了三四岁,但是朋友圈子都不一样,裴执这话里分明就没把林语笙当同龄人看,这么一来,她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
打牌这件事让他们好奇,林语笙自己也察觉到裴执对她有些过分照顾,但是一想到裴执以前冷淡的样子,她又问不出口,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再丢一次人不值得。
大雪又转为小雪,稀稀拉拉地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停。
小区里的树枝上积了一层雪,像是盛开了一树的花,春天看梨花像雪,冬天看雪像梨花。喜鹊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飞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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