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到底……”
传话的小太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内侍,论起往日,哪个内侍太监不给丞相府几分薄面,可如今这小太监却也只是冷冷奉命道:“丞相大人不必再等,今日,公主的凤轿不会到丞相府来。”
盛荣汗如雨下:“这、这当是何情况?”
那小太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实话实话:“这话怕要问问丞相大人自己了,皇上说,贵公子都未曾现身公主府迎亲,何来公主巴巴上赶着的道理?”
盛荣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不稳了。
“皇上说的是……”
“那……等犬子归来,臣必当携全家去公主府给公主致歉,臣一定好好管教犬子,诸如此类的事情,定——”
“大人免了。”
“大人莫不是糊涂了,今日,是公主大婚,从此以后盛公子对公主来说就是外男,哪有相见之礼?还望丞相大人,教导令郎,切记规矩。”
话音刚落,盛荣和一直站在后头的刘氏都呆住了。
那太监传话结束便要转身离去,刘氏却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你胡说八道,月公主是要与我安儿大婚,什么、什么外男?”
那小太监回头,无比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这有时候被猪油蒙了心的人就是这样,比猪都还不如!
盛荣捂了刘氏的嘴,往屋里拉去,丞相府所有的下人皆哆嗦伏地,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盛荣心中自然气急,但眼下却还算能稳住理智,丢了月公主的婚事自然可惜,可要再不识好歹,自己这身官袍怕也是保不住了!!
这已经是乾元帝,最后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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