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亲自命工匠打造了数月,又在除夕宫宴上,当着所有百官的面,给太后亲自戴上的。
这层意义,无可比拟。
“皇祖母……”
徐太后对宋希月笑笑:“你过来。”
宋希月乖巧上前。
“这簪子是你祖父给哀家的,哀家老了,就留给你吧。”
“多谢皇祖母……”
徐太后将簪子亲自簪到了宋希月的发髻上,只是眼神在看到她那对儿羊脂玉的步摇时,手微微顿了顿:“这对儿步摇……”
宋希月连忙伸手摸了摸。
“这是夫君送月儿的……”
徐太后看向霍斐渊,两人短暂的对视了一瞬,徐太后很快恢复,将凤钗簪好,不再过问。
两人在慈宁宫又留了片刻,饮了茶,一直到徐太后说要午歇,两人才离开了。
“感觉今日的皇祖母好像和平日不一样呢。”宋希月走出慈宁宫大殿的时候道。
她摸了摸凤钗:“这簪子好宝贵啊……”
霍斐渊看她这幅傻乎乎的模样,眼尾笑意逐渐扩大,拉过她的手:“公主可还想在宫里逛逛?”
宋希月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没什么好逛的,还是回去吧。早点儿结束,也能早点儿回家呀。”
“好。”
*
永宁侯府。
宋希月记得,上回见霍家一家人还是刚刚新婚之时,那时候她与霍斐渊都尚且并不是很熟,更何况这么一大家子人,所以刚过了回门日,便搬去将军府了。
可如今,她与霍斐渊一起经过了好些事,也知道了好些事,心境便大有不同,为人处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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