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他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她应该不会再害怕被他拒绝了吧。
宋蝶见太子似是很希望她请求他什么,心里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太子身份尊贵,自不想欠她什么,大概是想早日还了她的恩情,以免日后再和她有什么牵扯。
但太子也救过她几次,论起来,还是她欠着太子。
可想到还被关在狱中的秋篱和郝冬,宋蝶不免自私了一回,壮着胆子说:“妾身确有一事请求殿下。”
“何事?说罢。”顾玄启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小妇人早上果然是因为面皮薄才不敢求他。
宋蝶忙将秋篱和郝冬之事说了,并请求道:“他二人是为了妾身才私闯章府,不知殿下可否帮妾身救他们出来?”
说完一抬头,却见太子薄唇紧抿,面色也不大好看,宋蝶有些紧张,难道她这个请求太过分了?
好在太子沉默了好一阵之后,还是点头应了:“你且先回去,天黑之前,他二人自会出狱。”
宋蝶喜不自胜,再三谢恩后才告退离开。
宋蝶离开后,顾玄启的脸色阴沉得能下暴雨,但还是取了信物让袁锐到县衙去走一趟。
袁锐走后没多久,萧成逸从院外慢悠悠地晃荡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香囊。
“表哥,这扬州城果然出美人,我不过是到街上随意走了走,就遇上一位卖汤饼的美貌小娘子,那一手擀饼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而且她不光会做汤饼,还会做香囊呢,看看,这就是她送我的香囊,是不是很好看?”萧成逸举着手中的香囊问他。
顾玄启见那香囊针脚粗陋配色也俗气,深深怀疑起萧成逸的眼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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