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管事面有难色,宋蝶和颜悦色道:“刘管事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刘顺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询问道:“听闻夫人最近想要赁宅院,不知夫人可有意赁下这别院?”
宋蝶愣了愣,问他:“这是刘管事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自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不然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自作主张将太子殿下的别院往外赁啊。”刘顺如实道。
得知是太子的意思,宋蝶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行。赁下这别院,她便不用每日城内城外来回跑了,也就能省下许多时间。且棠棠也十分喜欢这个别院。
“不知这别院赁资几何?”宋蝶于是问。
刘顺忙按照太子的吩咐报了个市价,其实这种大宅院哪儿来的什么租赁市价,他是按照占地亩数自己大致算了个数。
宋蝶听完却蹙起眉头:“是不是太低了些?”
“不低了,这只是后院的赁价,不包括前院。”刘顺补充道。
“为何不包括前院?”宋蝶不解。
“一来,夫人家里没有成年男眷,用不上前院,赁了也是白费银子。二来,太子殿下从前偶尔到别院来都是住的前院,前院里许多物件都是太子惯用的,实在不方便将前院赁给夫人。”刘顺硬着头皮解释道。
宋蝶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问:“那太子殿下日后还会来前院住么?”若是太子殿下常来前院住,就算她是赁的后院,怕也会瓜田李下解释不清楚。
“这、太子殿下的行踪奴才是万万不敢探听的,不过,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想来只有旬假才有时间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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