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启见小妇人涂完药还捉着他的手不放,眼圈微红很是心疼的样子,他正要收回手说无甚大碍,就听她低声问了句:“疼吗?”
鬼使神差地,顾玄启说了句:“要呼呼。”
宋蝶惊讶地抬起头,棠棠这样的小孩子摔伤了才要呼呼,太子这么大个人了,怎会……
见太子脸色隐隐有些发红,完全不同于平日的面不改色,宋蝶头脑一发热,竟真的低头在太子手背上吹了吹,吹完她就觉得羞臊得不行,一扭身跑了出去。
等跑回后院房间,她用手捂住发烫的脸,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真的将太子当成小孩子一样呼呼了。
前院,顾玄启唇角微翘,明明没吃糖,却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以至于手上的红疹子也没那么痒了。
翌日,宋蝶没见到朱娘子,她也没问,太子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朱娘子意图不轨自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她无需管也管不着。
她另外找了绣娘订做香囊,却不再将人往别院里带,谁知道会不会又遇到个心怀不轨的。
她将白牡丹香丸送到花行里,连同香囊一起售卖,才卖没多久就被一抢而空,很是赚了一笔。
宋蝶于是按照古籍里的配方,开始研制脂粉香膏和其它香味的香丸。
这日,她正磨水粉呢,师父就过来了。
任老伯得知她这段时间都在忙脂粉香膏的事儿,当场斥了句:“不务正业!”
宋蝶有些心虚,却还是辩解道:“徒儿已经接好了许多株牡丹,只等来年开花,并没有真的忘了本行。”
任老伯哼了一声,跟着她去花房看了看,见她大多数接的是五株以下,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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