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边好似有鬼魂在飘来飘去,哪里还敢在这待下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沈菱歌仍觉不够,还在冲着她的背影道:“大伯母您去哪儿,您不是还要见救了我的恩人吗?这是又不见了吗?”
她恍惚间好似能看见,季氏狠狠地摔了一跤,清脆又响亮,等被人扶起后,又按讷不住的呕吐声,以及不停尖叫着快走。
屋内没了人,她总算能放肆地笑出声来,瞧她那好伯母的样子,只怕这几日都要做噩梦了,她可巴不得她夜夜噩梦痴缠,才不枉她鬼门关走这一遭。
等到她笑够了,才觉得整个人头重脚轻起来。
这也难怪,她今日又是落水,又是被周誉吓唬,若不是惦记着报复的事,只怕早就支撑不住了,能坚持这么久,全凭一口气吊着。
此刻恶气出了些,紧绷着的那口气也散了,撑着桌案缓慢地软了下去。
最后闭眼前,只听见云姑朝她扑来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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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齐王府。
周誉见完幕僚已是夜半,他从园子回来便什么都没用,一直处理军函到这个时辰。
庄嬷嬷担心地守在书房外,见开了门,赶紧端着膳食入内,“王爷,时辰不早了,您也该歇息了。”
可他只是随意抬了抬手,让她放下,依旧是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军函,半点都没要停下的意思。
庄嬷嬷还想再劝,但又知道王爷的脾气,只好作罢,退出去时心中忍不住地想,王爷也是时候该纳妃了。
屋内的烛火燃到只剩灯油,周誉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函,伸手捏了捏眉心,半晌后放松下来,看了眼桌案上已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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