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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也发现不了,只是她思来想去,没什么可以送给吴绍秋的,便想到了那对玉枕,恰好正值夏日,没什么比这个更有意义的了。
沈菱歌第一反应是父亲另外收起来了,毕竟这都是她的小玩意,混在库房中,难免磕着碰着了。
可喊来曹管事一问,才知道东西都在这了,“二老爷没空打理东西,一向都是放在库房中的,若是少了什么,不妨等二老爷回来再。”
“这钥匙,除了你与父亲,还有谁有?”
“只有老奴有。”
“哦?那这东西又是如何丢的?”
曹管事立即跪了下去,满口喊冤:“这事老奴也不知啊。”
沈菱歌见他眼神闪躲,似乎藏着什么事,不免有些气急,他是跟着父亲的老人了,管着二房院内的所有事,连他都不忠心,那还有谁可以信任的。
其实沈家就这么几个人,是谁拿走的,一猜就知,甚至曹管事为何不说实话她也能理解。
她父亲平日都不在家,全由大伯母管家,她若是想做什么,一个小小管事根本那她没法子,而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证实她的猜测。
这逼人招供也讲究策略,光责备没有用,反而他还会更加为幕后人隐瞒。
她想了想后道:“曹叔,你跟着我父亲多久了?”
“回二姑娘的话,已有十五年了。”
“我相信曹叔对父亲对沈家忠心耿耿,我也相信东西不可能是曹叔偷拿的,可如今东西确是丢了,若是找不着是何人所盗取,恐怕我想饶你,大伯母也不会饶你。”
沈菱歌一脸的担忧,说的情真意切,说罢还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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