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坐定后,两边客套了两句,沈博简便提出要和赵琮去书房坐坐。
这是之前父女两商议出来的,按照沈菱歌的意思,是由她和赵琮谈,但沈博简不同意,婚嫁之事还是该有长辈来谈更好,她这才松了口。
他们两去了书房,沈菱歌便在堂内陪着赵琮的伯母说话。
赵琮的伯母姓徐,早年腿脚受过伤,又上下操劳家务事,这才看着比旁人要苍老许多。
她看着面容很慈善,但对着沈菱歌又有些拘束,赵琮一走,屋内气氛便有些尴尬,好在有个如娘在中间说几句,才显得气氛没那么凝重。
“沈姑娘,我没什么大本事也不识字,平日只会操持家务,更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叫你看笑话了。”
“伯母照顾这么一大家子,已是很了不起的事,又怎么能说是没本事,应是叫菱歌佩服才是。”
沈菱歌看着长相很有攻击性,等相处后,徐氏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的,便放下心来,渐渐地交谈起来。
“琮哥儿说你家遇上了事,如今可是好些了?沈姑娘放心,我们家虽没什么本事,但绝不会干失信于人之事。”
“这是如娘,是我的外甥女,早早就许配了人家,但可惜对方是个命薄的,如娘刚要嫁过去,人便没了。对方嫌如娘克夫,不许她过门,可怜我这好孩子,只能待在家中无处可去。”
沈菱歌起先听不懂,等看到如娘频频不安地看她,才有些明白过来。
赵家一家都是老好人,如娘的遭遇很惨,也是幼年痛失双亲,徐氏作为她的姑母,把人辛苦地拉扯长大,嫁不出去又被退了回来,这是打算要管她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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