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逼你走,我只是……”
周誉往日太过强势逼人, 突然转了性子,倒叫她有些不习惯了, 支支吾吾半日, 衣袖都快被自己给揉皱。
“我知道,你担心的事我都懂。放心, 这几日便已经够了,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还不值当劳心费神。”
这自然是安慰她的话,若真的如他所说没威胁性,他也不会命悬一线了。
更何况她是重活一世的人, 知道他前世是何等惨烈的下场, 才会更多些担忧,便是他安慰的话,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别揉自己的衣服,要揉, 揉我的。”
她这般纠结的样子落在周誉眼里,只觉得心口满胀,原来被人担心着,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被他提醒,她才低头看了眼,衣袖被她揉的发皱,根本没法见人,赶紧捏紧,“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连累了我,既是要走,赶紧走。”
周誉早就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用嘴说,心中明白便足够了。
“这几日你安心地待在府上,没事别往外跑,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再来寻你。”
“寻我作何?等陛下的病好了,想必道观也建好了,我也该修行去了。”
“都依你。”
周誉也不与她辩,这道观能不能建成,她能不能去,还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说她善良单纯也不为过。
外头周雁荣已经和獢獢闹腾上了,这一人一狗不知为何格外的不对付,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险些砸了沈菱歌好不容易种的花。
沈菱歌的思绪也被外头的动静给吸引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誉已经揉了揉
第1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