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像是翱翔在天际的鹰,不受人约束,可偏偏又淳善正直。
在这方面,她与周誉有些相同,同样的叫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人好似天生就会让人对她有好感,吸引着人靠近,如何还能讨厌的起来。
故而听到蔡梨如此说周雁荣,沈菱歌才会没忍住,为她直言,不愿让人误会了她。
蔡梨被她说得微微一愣,她好像确实因为周雁荣从小不好好读书,而打从心里的觉得她不学无术,是个无法沟通的人。
虽然这样的情绪被她隐瞒的很好,但还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是蔡梨失礼了,我会去找大长公主赔罪,但还请姑娘相信,在齐王这事上,我绝无二心。”
沈菱歌已经不想听了,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与她没什么好谈的,正欲转身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蔡梨略带哭腔的声音。
“我从十二岁起,便仰慕殿下,只可惜殿下的眼里从未有我,是我求的父亲,我对殿下的心,日月可鉴。”
沈菱歌手里原本捏着颗珠子,是方才从她步摇上掉下来的,她原本打算回去用银丝穿回去。
可这会却手指微僵,圆润的珠子从掌心滑落,落在空荡的长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念了将近月余的经文,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无念无欲,却不想她还是六根不断。
若说方才听见蔡梨自诩为礼时,她是嫉妒,那么此刻便是酸涩吃味。
她捏紧了衣袖,猛地闭上眼,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中透了几分无力:“蔡姑娘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我左右不了任何人的想法。”
“我听说沈姑娘之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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