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人家,别借着复习功课做幌子嘛。”
“谁说我不是去学习的?”冯燕妮一掌拍在书本上,“我要是不每天写一张卷子,我就把这本题库吃了给你看!”
于是从次日起,冯燕妮也起了个大早,和任勤勤一道去体育馆写卷子。
结果一连去了三天,徐明廷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出现!
冯燕妮闲着也是闲着,又不想真的表演吃题库,只得老老实实做了好几张卷子。她越做越烦躁,憋了一肚子的气。
“小廷廷到底会不会来呀?”
“我怎么知道?”任勤勤正在做英语听力,总被冯燕妮打断,恨不能再把她揍一顿。
“你不是说他要晨跑吗?怎么这几天不锻炼了?”
“也许来了大姨妈。”任勤勤随口说。
两个女孩一愣,哇哈哈地笑得满地打滚。
到了第四天,任勤勤叫冯燕妮起床,她打死都不肯起来了。
“不去不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平时又不是看不到他,犯得着大清早蹲那儿喂蚊子吗?”
任勤勤只好独自去了体育馆。
她刚做完半张化学卷子,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
“早呀。”
任勤勤望着徐明廷挂着汗珠的清俊面孔,心里只想对冯燕妮唱一声: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天意,终究已注定……
*
一回生二回熟,徐明廷这次很随意地坐在了任勤勤身边,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
任勤勤心想人家都那么主动了,咱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便笑着回了一声问候:“好像没有你早。你经常来锻炼?”
“陪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