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半个身子,黑发被狂风卷着,英俊的面孔在头顶机舱灯光的照射下阴影浓重,冷峻肃煞。
“英姐和惠姨在海关里等着你了。”沈铎对任勤勤说,“你跟着工作人员走,他们会带你去办通关手续的。”
任勤勤知道他不会和自己一路回宜园了。
也是。
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群宗族竟然联手想要趁着皇帝微服私访,把他打包送进精神病院。这桩政变,捅出去就是热搜头条。
沈铎侥幸逃脱上岸,接下来就该轮到他施展真正的降龙十八掌。不把那些个逆臣贼子揍得个跪下来磕头叫爷爷,他把“狂人”两个字做成生鱼片蘸芥末吞了。
任勤勤在风中朝沈铎大声道:“你自己当心点。”
多余的话也不用说。沈铎看似轻狂孤傲,但是做事一直很有分寸,至少不用她任勤勤去叮嘱。
沈铎略一点头,舱门合上,直升飞机卷着一道劲风再度起飞,像一个复仇天使,朝着城市中央的高楼群而去。
任勤勤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办好了通关手续,过了海关。
她这次除了怀里的弟弟,可算是空着手逃回来的。行李护照,寒假作业,连沈铎送的压岁钱大金条都落在南洋沈家了。想起来肉就疼得紧。
多好的金条,都还没捂热乎呢,就不归自己了。
出了海关,王英哭着扑了过来,一把将一双儿女抱住。
“哎,没事啦!”任勤勤腾出一只手拍着母亲的背,“有惊无险,其实挺顺利的。别把弟弟也弄哭了,难哄。”
王英把儿子抱了过去,又把女儿搂在臂弯里不肯撒手,一脸余悸未定。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