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惠姨随手一指,“这个窗帘是真丝面料,在高端品牌里,是用来做成衣的。”
别人穿在身上的名牌衣服,到了沈家,只不过是窗帘布?
惠姨又说:“墙布是沈家在苏州的织锦作坊做的,花纹独此一份,你仔细看,这里有个小小的‘沈’字。家里所有的窗棂和门把手,都是从卡地亚定制的,黄铜镀玫瑰金。地砖是意大利的大理石,这倒不稀奇。但是木地板、木门,全都是金丝楠的……这些都还不是宜园里最值钱的东西。”
满墙名画艺术品,镀金的门窗,都还不够值钱?
惠姨狡黠一笑:“最值钱的,你肯定都想不到。”
她带着任勤勤去了后院,指着一个石桌给她看。
那石桌就在泳池边的花房里,方正而厚重,古朴无奇,任勤勤过去几乎没留意过它。
今日仔细打量,发现石桌颜色纹路确实比较特别,许多地方在阳光的照射下透露温润的绿色。
惠姨说:“老太爷——就是小铎的爷爷,早年在缅甸赌石,买了一块大料回来。切到一半,看色泽好,舍不得继续切分,干脆做成了一张茶桌。”
任勤勤迟了两拍才明白过来:这一整张石桌就是一块宝玉!
“这个……值多少钱?”任勤勤哆嗦着问。
惠姨笑而不答。
不是卖关子,而是这东西是无价之宝。
惠姨又说:“家里还有一尊玉观音,半个人高,用一整块羊脂白玉雕出来的,边角料都还做了两套首饰呢。”
而这么名贵的玉桌,也不过随意地摆放在花房的角落里。
任勤勤突然生出惶恐之意。她究竟闯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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