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他复望向窗外茫茫夜色,摇头晃脑地把全诗给背完了。
任勤勤长吁了一口气。
“好诗,好诗。”任勤勤拉起了沈铎的手,哄道,“来,去床上躺着吧。”
沈铎斜睨着她,一脸倨傲。
任勤勤也佩服自己居然能和这男人心有灵犀,咬着呀加了一个称谓:“Sir?”
沈铎满意了,乖乖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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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过的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头上,有几缕甚至有点挡眼睛。此刻的沈铎,整个人都是孩子气的。温暖的灯光柔化了他的棱角,发烧让他的面孔不再凌厉。
床不高,任勤勤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你睡一下吧。”她不自觉放柔了嗓音,像在哄孩子,“雨夜正适合睡觉。明天醒来,烧就退了。”
沈铎注视着任勤勤,说:“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谢天谢地,终于回到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中来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李商隐的《夜雨寄北》。”任勤勤接上,“沈铎,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背诗词?”
“你的问题真多。”沈铎说。
任勤勤说:“我想了解你呗。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的导师。我在你面前是一本摊开的书,可你对于我来说,就像脚下这一座迷雾缭绕的城。”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沈铎再出一题,“你接上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任勤勤忍俊不禁:“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放马来吧,沈多多同学!”
沈铎也不赖账,任勤勤对上了,他便老老实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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