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任勤勤仓促地挪开了视线。
“等等!”沈铎将她拉住。
他皱眉端详了任勤勤片刻。扭头从梳妆台上选了一支口红,手轻轻托起了任勤勤的下巴。
任勤勤温顺地仰起了脸。
男人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鼻梁高挺,长睫如帘,帘下的双眸里是一片荡漾着的温情。
沈铎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不熟练,却十分细致。
沈铎选的口红,色彩浓烈明艳,能勾勒出年轻女子骨子里最热烈奔放的一面。
这是他觉得最适合任勤勤的颜色。
这支口红覆盖了原本浅柔的颜色,整张面孔霎时明媚动人,清艳夺目。
“这还差不多。”沈铎满意地松开手,忽而念道,“Shall I pare you to a Summers day ”(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
任勤勤莞尔:“But I’m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可我比夏天更可爱温存。)
“去吧。”沈铎愉悦一笑,“玩得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线开始逐渐收尾,然后就要上大事件了。
旧仇新恨一起结算。
第73章
说来也是有趣。徐家举办宴会的希尔顿酒店,就是当年杏外举办毕业聚餐的那一家。这间宴会厅,也是七年前的那一间。
徐家的生意做得不如沈家大,但也是很殷实的人家。寿宴上,宾客衣冠楚楚,珠光宝气。
让任勤勤惊讶的,还是徐明廷的母亲蒋太太。
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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